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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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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悔意

雖說老子知道這個仙人就算殺老子, 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這個仙人看老子不順眼, 想殺老子也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是就算老子被殺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是這並不代表老子就想要這件事情發生。

老子可不想死。

想及, 這個男人便微側身, 他欲躲開攻擊。

可是他剛躲閃開來, 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寒風從後方傳來。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卻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傳來陣陣的刺痛。

“啊啊啊啊!”

他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他痛不欲生地在地上打著滾,

“啊啊啊!”

這一次的疼痛比任何時候都來得猛烈與痛苦,他難以置信地忍耐著這一切, 他痛苦地尖叫著。

他試圖用打滾與尖叫來消緩自己的疼痛,哪怕他知道打滾還尖叫無法消緩,可是他卻還是忍不住去嘗試。

因為, 他實在是太疼痛了。

他感覺渾身都好疼痛。

這種刺痛讓他感覺到自己渾身都被灼燒般。

可這時, 眼前卻只是驟然出現幹凈而又潔白無比的雪白軟靴。

一瞧到這個雪白軟靴,這個男人的雙眼瞬間充紅起來, 他憤怒地往前一撲, 他想要將這個仙人給撲倒在地面上扭打一番。

他知道他是凡人, 根本就無法與法力無邊的仙人相提並論, 他根本就無法幹掉仙人。

可是世事無常, 誰知道這個仙人是不是因為身受重傷, 修為全廢,才跌落到此地?

若是如此,老子想要幹掉這個仙人, 豈不是易如反掌。

一想到這些, 這個男人眼中便閃過一絲精光。

老子要宰了這個仙人。

老子如此卑微地懇求這個仙人,可這個仙人最終卻如此對待老子,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妄老子對這個仙人好,沒想到這個仙人的心卻如此歹毒,完全不肯放過老子。

一想到這些,這個男人便惡狠狠地盯向這個仙人。

這個仙人和那個小掃把星是一樣的家夥,都是不知感恩的家夥。

老子明明對他們兩個那麽好,可他們卻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像這樣的可恨的家夥,怎麽還能在這個世上活著?

早就該被粉身碎骨了!

一想到這些,這個男人心底的火焰便燃燒得更大,更灼熱。

老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將這個仙人和那個小掃把星都統統地給宰了。

若不是這兩個可恨的家夥,老子早就能夠上青樓,找小嬌娘一同風流快活了。

都是這個可恨的仙人幹的好事。

明明老子什麽也沒做,卻讓老子如此狼狽。

一想到此刻自己的形象,這個男人就更加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

這個男人從未如此狼狽過,也從未被如此對待過。

這個仙人和那個小掃把星都是畜生不如的家夥,如此對待老子,也不怕被雷劈。

可他剛這般想著,他的面容上便充滿著猙獰。

“啊啊啊!老子要宰了你!”

說著,這個男人便猛地撲向這個仙人,欲將這個仙人給弄死。

可誰知道,剛撲過去,卻發現那只是一團空氣,而站在那兒的仙人而已不過是一抹虛影。

仙、仙人跑哪兒去了?

為什麽仙人突然不見了?

這個男人瞬間害怕起來。

如今的他連撲仙人都撲不到,更何況是去傷害仙人?

怎麽辦,老子該怎麽辦才能活下來?

老子只不過是想要活命而已,為什麽這個仙人非要阻礙老子?

這個仙人怎麽那麽令人可恨?

明明老子什麽也沒做錯,為什麽非要折磨老子?

一想到這兒,這個男人心裏頭便又氣又恨。

可他還沒有想多久,他卻突然聽到自己的脖頸傳來,

“哢嚓!”的聲音。

而伴隨著這個“哢嚓”,卻是一陣讓他的心都跌入火焰中的劇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男人瞬間睜大布滿了血絲的眼珠子,他痛不欲生地摸著自己的脖子,試圖讓自己的脖子不再傳來那麽劇烈的疼痛。

可無論他怎麽摸脖子,脖子傳來的灼熱感卻從未消減過,相反,伴隨著他摸越發地灼燒著他的靈魂。

他瞬間痛不欲生地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老子感覺好痛啊啊啊啊!”

這個男人瞬間感覺到疼痛異常。

他完全無法想象原來自己還能痛到這等境界。

“啊啊啊啊啊!”

可就在他這般慘叫時,那個仙人卻不曾放過他。

雪白軟靴踩在他的胳膊上,一輕一重地踩著。

他感覺到胳膊傳來陣陣的刺痛,他感覺到異常地難受。

這個男人微側臉,他想要看仙人在那兒,他想要殺仙人。

可當他剛望去時,卻見仙人正站在那兒,冰冷著面容,睜著蘊藏著尖銳與鋒利的明眸,眼底布滿了冰冷,他朝自己吐出冰冷而又冷酷的話語,

“汝欲殺吾,卻不料,吾反殺汝。

汝此時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猶如處於地獄之中。

汝襲吾前,可是欲將吾給打入地獄中,再也無法翻身。

如今汝卻被打入地獄,享地獄之苦,不知汝是否滿意?”

這話語中的嘲諷可謂是撲面而來,讓這個男人瞬間滿臉氣紅起來,他憤怒地看著這個仙人,忍不住大罵道:

“老子待你不薄,不曾對你不善過,如今你卻如此對待老子,你心安嗎?”

這個男人到了至今還是覺得一切都是他人的錯。

他永遠都不會認為很多事情是他自己造成的。

“汝之惡果,汝今嘗之,卻未曾有一絲悔意。”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寒光,他往前一邁,雪白軟靴重重地踩進了這個男人的胳膊。

“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男人的胳膊被重重地踩著,讓這個男人感覺到痛不欲生。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老子好痛啊啊!”

這個男人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傳來陣陣的刺痛,讓他感覺自己的胳膊似乎再過不久就會被廢掉了。

他一想到自己的胳膊可能會被廢掉,他一想到日後自己無法摟著小嬌娘,與小嬌娘玩躲貓貓,並且用大手疼愛小嬌娘,更無法用大手摸著小嬌娘那挺起的地方,他就瞬間害怕了。

他的眼底布滿了恐懼,他看向這個仙人,一改之前的態度,他討好地看著仙人,卑微地跪在地上,猶如一條狗般,搖尾乞憐道:

“仙人,小的錯了,小的剛剛一時糊塗,求仙人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

大人您就高擡貴手,不要殺小的,也不要讓小的胳膊斷。

小的知錯了。”

說著,這個男人便跪在地上朝仙人不斷地磕頭:

“仙人,求您饒過小的,小的真的明白了。

千錯萬錯,都是小的錯!

小的不會再犯錯了。”

可是這話剛說完,這個男人卻聽到前方傳來冰冷的話語,

“此話當真?”

聞言,這個男人眼中瞬間充滿了希望,他感覺光芒似乎照在他身上,他瞬間昂頭看向仙人,不斷地點頭,不斷地朝仙人搖尾乞憐,

“小的絕不會再犯錯了!

仙人您放心,小的絕對聽從仙人您的安排。

仙人您要小的往左走,小的不敢往右走。”

“汝此言,可甚得吾心。”

卻聽前方傳來這冰冷而又冷酷的話語。

雖然這聲音冷酷無比,可是這個男人卻覺得這聲音是他聽過除了小嬌娘的聲音外最好聽的聲音,他瞬間松了口氣,他擡頭正欲朝仙人說什麽時,卻在擡頭那一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臉突然被什麽東西給踩住了,隨後,“彭!”

他被打飛了出去。

在空中飛著的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楞在那兒,感覺到面容上載來的陣陣刺痛,他忍不住難受地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

他完全沒曾料過自己竟然有一日會被如此對待,更沒料到自己竟然會受到如此劇烈的疼痛。

正慘叫的他還沒有落地,當他落地時,聽到渾身骨架傳來的“哢嚓哢嚓!”聲時,他更加感覺到疼痛,他忍不住慘叫起來,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可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被寒風給吹打著,他站在那兒,身影一晃,隨後,便站在這個男人身後。

一見到自己身後就是那個冰冷而又冷酷的仙人,這個男人瞬間恐懼與害怕起來。

若是此刻他還在期盼這個仙人會回心轉意,不殺自己,他就是一個傻子。

可他不是傻子,所以,他不會認為這個仙人不會殺自己。

他不知道是哪兒得罪了仙人,可是他知道如今的他只能靠自己保命。

這個可恨的仙人,如此想要殺老子,卻不知道老子的命硬得很,可不是能夠被輕易地殺掉的。

老子定要將這個人給殺了。

一想到這些,這個男人的眼底便布滿了狠絕。

老子定要宰了這個仙人,老子絕不會就此罷休。

可就在這時,雪白軟靴卻只是踩在他的腦袋上。

他瞬間恐慌地看著這個仙人,卻見這個仙人冰冷著面容,用著冰冷到了極點的眼神看著自己,吐出猶如冰渣子般的話語,

“汝之心,吾甚明。

從天到地,跌入泥中,不知滿意否?

汝曾使汝之妻,從天到地,跌入深淵中,無法爬離地獄,今日,汝將汝之女,打入輪回之門前,讓汝之女死不瞑目,不知汝有何感想?

如今,吾欲讓汝飽嘗其中之苦,讓汝生不如死,只為平息冤魂。

汝是否認為此主意極好?

汝是否有其他見解?”

聽聞此話,這個男人自然是大怒,他憤怒地說,

“仙人!這當然不好了!小的可沒有做什麽惡事,為什麽小的要受苦?這不公平啊!

這世道一點也不公平啊!”

說著,這個男人便看向小掃把星,昧著良心說,

“小的自從此女誕下後,無一不疼愛此女。

小的如此愛此女,又何來冤魂?

若此女在下有知,定會勸小的好好過日子,絕不會想讓小的想不開。

正因為知道此女是如何想的,小的才敢朝仙人您說,小的想要回去伺候老母。

若非如此,小的又豈敢說此話?”

這個男人之所以說這些話,是因為他從這個仙人的話語中聽到一絲的動搖。

若是這個仙人沒有動搖其心志,又豈會對老子說這些?

這個仙人恐怕是不想殺老子。

若是能夠和平地化解這個仙人對老子的殺意,自然是最好的。

畢竟開打起來,老子勝算很低。

畢竟老子終究只是一介凡人,又怎麽可能比得上這個仙人?

可是當這個男人這般動著歪腦筋想著這些時,寒風卻突然驟停,不再吹打著任何人。

而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在聽到此話後,緩緩地閉上雙眼,平息著心中的怒氣。

此人可真是一枚人渣……

真想將此人給殺了……

可是……

如今的自己……

為何會有如此暴戾的想法?……

往常的自己,是不會如此動怒的……

此刻的自己如此動怒,究竟是因為這個人渣太過於人渣了,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良久後,卻見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緩緩地睜開雙眼,他用著冰冷到了極點的眼神看著這個男人,吐出猶如冰渣子般的話語,

“吾思尋許久,汝終是逃不過死這一字。”

聽到這話,這個男人尚未反應過來,下巴卻突然被狠狠地重擊,“哢嚓!”傳來一陣骨頭碎裂聲,他痛不欲生地慘叫起來,可是他剛慘叫起來,一陣比此刻更加劇痛的疼痛卻傳來,他更加疼痛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仙人卻不曾饒過他,雪白軟靴只是猛地往上擡,便將他給踢向後面。

“啊啊啊啊!”

這個男人從上往下跌倒,沒有任何準備,就這樣跌倒了,“咚!”

這個男人感覺到自己渾身似乎都散架了,眼中布滿了痛苦與不甘。

不,老子不會死的!

老子還沒有活過!老子怎麽就能這樣輕易地死去?

“老子不服!老子明明什麽都沒有做,憑什麽要殺老子!啊啊啊啊啊啊!”

可話還沒說完,這個男人卻又忍不住慘叫起來。

見到這個男人慘叫著,猶如謫仙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撩冰冷的發絲,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晦暗不明,微抿唇,沈思起來。

這個人是一個極品人渣……

簡直就是讓自己手癢不已……

可是……

這並不是讓自己暴戾的借口與理由……

自己如今變得越發地暴戾……

這定不是一個好現象……

自己並不該繼續下去了……

自己也並不該殺這個人渣……

這只會放任自己繼續暴戾下去……

在尚未查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前……

自己並不該殺這個人渣……

可是……

自己卻在面對這個人渣時,感覺到異常手癢……

尤其是在看向那個小女孩時,更加地想要……手撕這個人渣……

寒風吹來,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側俊臉,望向遠邊倒在血泊中的小女孩。

這個小女孩如今被這個人渣給殺死,可是,這個人渣卻還想著逍遙快活。

之前所說的話更是令人倒胃口。

一想到這兒,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眼神卻瞬間變得淩厲與尖銳起來,他緊攥拳頭,微抿唇,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

這個人渣若是繼續存活於這個世上,只會禍害他人。

這個人渣就該死。

自己雖然殺了他會變得更加暴戾一點,可是也只是一點點而已,不會有什麽大礙的。

這般想著,猶如謫仙的俊美青年便微側俊臉,用一種看著死人的冰冷目光看向這個人渣,吐出猶如冰渣子般的話語,

“汝且受死罷。”

說著,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用雪白軟靴踩中這個男人的脖頸,看著這個男人在地面上露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神情,隨後,不斷地加重力道,看著這個男人因為自己的力道而漸漸地變得扭曲起來。

這個人渣此刻就這樣被自己給殺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這種人渣就不該給他一個痛快地死,而是將他的皮給活活地剝下來,將他的肉給一片兒又一片地割下來,隨後,吊著他那一條命,將他的肉給烹飪出來,隨後,讓他親口吃下自己的血肉。

最好將他的命根子也給活活地砍下來,切成碎肉,將其塞進此人渣的嘴裏。

如此酷刑,依舊無法贖清此人的罪過。

光是自己所見,此人就已殺二人。

其中二人分別是此人之妻與此人之女。

這二人與此人乃至親,此人卻能對這二人下這狠手,更何況是對外人?

想到這兒,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便微旋雪白軟靴,狠狠地踩中他的後背,看著他因為自己的踩中而開始嘔血,

“噗!”

這個男人吐出大塊兒的鮮血,在地上茍延殘喘,奄奄一息。

可見到這樣的男人,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無一絲的憐憫,他只是微側俊臉,緊蹙眉,微抿唇,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翻滾的一片陰霾。

這樣的人渣……

就該慢慢地折磨……

可是……

這樣的自己,真的正常嗎?

變得如此殘暴,系統小貓咪可是會懼怕的。

這可一點也不好……

想及,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猛地一踢這個人渣的膝蓋,緊接著,便往後退兩步,一點鮮血也不沾染上,保持著幹凈如雪,他居高臨下,冷冷地睥睨著這個人渣。

這種人渣……

真想手撕……

可是……

手撕後……

自己會變得更加殘暴……

自己究竟是該給他一個痛快……

還是該慢慢折磨他這個人渣,讓他這個人渣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這真是一個值得探究的事情……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微側俊臉,遙望遠方那片天空。

自己究竟該如何做是好?

若是直接一刀砍了這個人渣,總感覺意猶未盡,總感覺有一種遺憾,覺得這樣子對待這個人渣,實在是太讓這個人渣快活了。

可若是不砍了這個人渣,而是慢悠悠地折磨這個人渣的話,自己的性情又會變得越來越兇殘。

這可不好……

自己知道自己該選擇前者,給這個人渣一個痛快,讓他瞬間死去。

可是自己卻不怎麽樂意,至少當自己想到自己要一刀砍死他時,就會感覺到提不起勁來,自己的心底也會傳來陣陣的不舒服與遺憾。

總覺得……

就這樣放過人渣……

很是可惜……

這種人渣……

明明就是九死都不足為過……

可是……

這種人渣到了至今……

卻還是依舊無一絲悔意……

這種人渣……

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了,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不知道破壞了多少人的幸福生活……

這樣的人渣真的很是令人厭惡……

可是……

如今這個人渣卻也只是被一刀砍死……

這樣的死法……

真的感覺對那些被這個人渣給禍害的人們很不公平……

明明……

這個人渣對那些人造成了如此大的影響……

可為何最後這個人渣卻能過得如此滋潤?……

只不過是死亡的時間提早了而已……

可這個人渣看他的樣子……

也不像是能活多久的人……

再過個一二十年……

這個人渣恐怕就會死……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渣……

卻將這個小女孩那漫長的生命給奪走了……

更將這個小女孩母親的生命給收割走了……

憑什麽這個人渣能夠讓這個小女孩以及她的娘親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可他最終卻只是像一個沒事人兒一樣,只是死亡提早而已?……

憑什麽?……

一想到這些,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心底就燃燒起熊熊烈火。

這樣的人渣憑什麽還可以如此逍遙快活?……

憑什麽?!……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瞬間憤怒地一踩這個男人的胳膊,只聽這個男人發出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要痛死老子了啊阿啊!”

這個男人瞬間痛不欲生地慘叫起來,他難受地在地上打滾,他想要掙脫這個仙人的控制,可是這個仙人卻只是死死地踩著他的胳膊。

好痛啊,怎麽會如此痛啊?

為什麽這個仙人要如此踩著老子胳膊啊?!!

啊啊啊啊!

好恨這個仙人!

憑什麽這個仙人就能如此不沾染一絲灰塵地欺辱老子?!

憑什麽?!!!

憑什麽老子如此狼狽,他卻能夠如此幹凈,如此飄逸?

老子好不甘心!

老子明明什麽也沒做錯,憑什麽這個男人這般對待老子?

一想到這些,這個男人就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

老子好想宰了這個仙人。

可是老子的實力太弱了,老子宰不掉。

否則,看老子不好好地羞辱這個仙人,讓這個仙人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後悔,隨後,再慢慢地折磨這個仙人致死。

這個男人瞬間眼底布滿了扭曲與猙獰。

若不是老子怕這個男人將老子的胳膊給踩斷了,老子豈會如此求他?

“小的錯了,仙人您饒過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這個男人心裏頭那般陰暗地想著時,面上卻只是充滿著傷心與難過,他的眼中充滿著悲哀,他痛苦地哀求道:

“小的錯了,不要再這般折磨小的了。

若是想要殺小的,就直接來吧,不要再這般折磨小的了。”

這個男人之所以說這些,也不過是為了博同情而已。

聽這個仙人的話來說,這個仙人之所以要殺老子,是因為他認為老子刻薄對待這個小掃把星以及那個臭娘們,只要老子證明自己對她們很好,那麽,這個仙人也就會打消殺老子的想法。

雖說老子並不確定這個仙人是不是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想殺老子的,可是不管怎麽說,老子都要嘗試一番。

況且,再這樣下去,這個仙人就會把老子的胳膊給踩斷了。

“仙人,您要殺要刮,小的隨您,小的絕不反抗。

小的只是想說,小的絕不曾虧待過她們。

小的不知道仙人您是從哪兒聽到小的刻薄她們的事情,可是小的敢捫心自問地說,小的不曾刻薄待人,更不曾刻薄待她們。

小的發毒誓,小的若撒謊,小的必將遭雷劈,被五雷轟頂。”

“此話當真?”

老子就知道,老子說了這話後,仙人就會信。

畢竟仙人可是最相信發誓之類的事情了。

據說仙人若是發誓後,違背諾言,可是會產生心魔。

可是仙人卻不知道,老子發誓了無數遍了,也不曾被雷劈過。

一想到這兒,這個男人卻只是點頭道:

“小的豈敢騙仙人您?此話自然是當真,小的若是違背諾言,小的必將會不得好死,死無葬身之地。”

這話剛說完,這個男人卻突然聽到前方傳來冰冷的話語,

“汝走罷。”

聽到這話,這個男人瞬間竊喜不已,他連忙高興地跪拜磕頭道謝,

“仙人!小的立馬回去伺候老母,再也不礙仙人您的眼了!”

說著,這個男人便欲連滾帶爬地離開這兒,可剛爬了兩步,卻突然被人給踩中膝蓋,“啊啊啊啊!”這個男人瞬間僵硬在原地,他感覺到一股不妙,他僵硬地扭頭望去,卻見那個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此刻卻只是微勾唇,露出個冰冷到了極點的笑容,眼底布滿了嗜血,他朝自己吐出猶如冰渣子般的話語,

“汝莫不是以為吾會說此話不成?”

聽到這話,這個男人的心瞬間跌落在谷底,他感覺到四肢似乎突然變得冰冷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心也落入了冰窟般,可是,卻沒有人能夠救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只是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像是被人給活活地捏碎般,傳來陣陣的刺痛,猶如針不斷紮那裏般,他感覺到痛不欲生。

“啊啊啊啊啊啊!求仙人您放過小的啊啊啊啊啊!”

可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撩冰冷的發絲,微側俊臉,睜著蘊藏著鋒利與尖銳的明眸冷冷地盯著他,眼底布滿了嗜血與冰冷,

“世間萬物,皆離不開因果二字。

有因則有果。

汝殺汝之妻,已是一因。

汝殺汝之女,更是二因。

此惡果降臨於汝,汝飽嘗苦難,汝猶如置於地獄,被地獄之火給灼燒全身,到汝死前,汝皆痛不欲生。

如此,汝方才贖清少許罪過。

汝之罪過,九死亦無法抵過。”

說著,雪白軟靴卻只是猛地往下一踩,將膝蓋徹底給踩斷,

“哢嚓!”

“啊啊啊啊啊!老子好痛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

這個男人瞬間忍不住慘叫起來,他忍不住渾身都顫抖起來,他感覺到渾身都好痛。

老子好痛啊啊啊啊!

誰來救老子啊啊啊?

老子明明什麽也沒有做錯,為什麽老子要被這般對待?

這個男人覺得世道不公,他感覺這個世界對他太差了,他明明是如此優秀的人,應該過上好的日子。

可如今卻被這個小掃把星給拖累到這等地步。

他感覺好後悔。

老子就該早點將這個小掃把星給賣了,讓她在青樓中痛不欲生,讓她日日夜夜都被虐待。

老子就是對她太好了,老子就是太善良了啊啊啊啊!

一想到這些,這個男人便痛不欲生地在地上打滾。

這個小掃把星,哪怕是死了,也要給老子找麻煩,也要給老子找晦氣。

這個可恨的小掃把星。

老子怎麽就沒有早點將她給殺了?

如今老子所受的痛苦,都是這個小掃把星幹的好事。

這個可恨的小掃把星,果然和她娘親是一個德性,都是臭娘們,都是可恨的掃把星!

可當他這般惡毒地想著,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被寒風吹拂著面龐,他的衣袍隨寒風輕輕地搖擺著,可他卻只是站立於此地,不動如山,不曾動搖過半分。

“汝至死前,亦不曾悔過半分。”

言訖,猶如謫仙的俊美青年便一擡雪白軟靴,狠狠地擊此人渣的腹部,隨後,往後三退,冷冷地直視著這個人渣。

“汝這等人,哪怕是被稱為人間敗類,也不足為過。”

可聽到這個話,這個男人卻像是被火上澆油般,他感覺到心底的憤怒燃燒得越來越旺,他憤怒地擡頭盯向這個仙人,忍不住憤怒道:

“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這般說老子?!老子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錯,你憑什麽啊啊啊啊啊啊!”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自己渾身傳來陣陣的刺痛,他難以忍受地尖叫起來,

“啊啊啊你這個啊啊啊可恨的家夥啊啊啊老子要啊啊啊啊殺了你啊啊啊啊。”

聽到這個男人說這等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昂冰冷的俊臉,他冷冷地睥睨著這個人渣,

“汝這等敗類,不好好教訓一番,汝是不知道何為後悔。”

說著,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一旋雪白軟靴,便朝這個男人的胳膊走去。

一見到仙人朝自己的胳膊前進,這個男人瞬間就害怕與恐懼起來,他大罵道:

“你別過來!你敢過來,老子就殺了你!”

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胳膊可是異常地看重,他可是知道要與小嬌娘風流快活,首當其沖需要命根子,可是其次想要玩得更加風流快活,就需要雙手。

若是沒了雙手,他怎麽與那些小嬌娘玩得日夜顛倒?

一想到這兒,這個男人就瞬間大叫起來,

“你若是敢過來,老子就宰了你!”

可顯而易見,這種威脅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這個仙人依舊風輕雲淡地踏著雪白軟靴緩緩地走來。

一看到這個仙人走來,這個男人瞬間害怕得瑟瑟發抖起來。

這個仙人莫不是要廢了老子的胳膊吧?

不不不,不要這樣!

老子還沒有好好地快活,怎麽能就殘疾?!

不不不!這是絕對不可以有的事!

就當這個男人這般想時,這個仙人卻已經站定在他身前,冷冷地睥睨著他。

這個男人感覺到自己的胳膊馬上就要廢了,情急之下,瞬間忍不住磕頭求饒起來,

“小的錯了,小的再也不敢說大話了,仙人您想要怎麽打罵小的都可以,但求仙人您不要廢小的胳膊。

小的任您打罵。”

可聽到這話,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勾唇,露出個極其冰冷的笑容,

“汝怕吾?”

聽到這話,這個男人連忙點頭,

“小的怕仙人您,特別怕!

小的絕不會違背仙人您的!

仙人您放心!

經過此次的教訓,小的已經徹底地明白仙人您才是老大,小的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狗而已。”

說著這些時,這個男人便露出一副討好的笑容,他搖尾乞憐道:

“小的求仙人您饒過小的一命!小的絕對會幫您將事情給辦得妥妥當當,不會走漏一絲風聲!

這種事情,小的可是最會辦了。”

“汝辦此事,竟如此得心應手?”

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個男人,吐出冰冷的話語,

“吾倒是小瞧汝了。”

聞言,這個男人卻以為仙人是在誇他。

“不敢不敢,小的只不過是經常辦這種事而已。

平日裏靠這種事情賺了不少油水。

如今小的能替仙人您辦事,是小的榮幸。”

“聽汝這番話,汝乃拐賣過不少美人?”

“自然自然。”這個男人聽到仙人說這話,瞬間以為仙人是對此事感興趣了。

畢竟男人嘛,不就是對這種事感興趣嗎?

這個男人瞬間表示他理解。

老子之前之所以讓這個仙人想殺老子,恐怕是因為老子起了色心。

如今這個仙人看老子如此卑微,像一條狗一樣,恐怕是開始認可老子了。

一想到這兒,這個男人便暗罵自己之前蠢。

老子之前就不該有這等小心思。

不過好在如今仙人已經諒解了。

否則,仙人怎麽可能會如此明目張膽地問這等話?

八成仙人也是等不急了,仙人也想要找美人。

想到這兒,這個男人瞬間一臉討好道:

“放心,小的定會將這等事給搞好,小的可是辦過成千上萬回了,若是小的還搞不定這件事,小的可就真的是飯桶了,小的定當……”

可是話還沒講完,他卻突然看到仙人面色瞬間冰冷下來,眼神異常冰冷。

當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就見到雪白軟靴直直朝自己的胳膊襲去。

不、不要啊啊啊!那是老子的胳膊!老子不要被踩斷!

想到這兒,這個男人就想要反抗。

可是他的速度又豈會比得上作為仙人的俊美青年?

只見雪白軟靴猛地一踩他的胳膊,發出“哢嚓”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男人瞬間痛不欲生地慘叫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右胳膊被踩得重,他感覺到痛不欲生,他感覺異常地難受。

可這時,這個雪白軟靴卻只是重重地一旋。

這個男人感覺到自己的命似乎都快沒了,他感覺到自己只剩下一口氣了,他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好疼痛,他感覺好痛苦。

可這時,雪白軟靴卻只是不輕不重地踩了下,隨後,便收了回去,獨留這個男人痛不欲生地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啊啊啊!

老子感覺好痛啊啊啊!

為什麽老子要被這般對待啊啊啊啊?!!

這個男人眼底布滿了憤怒與怨懟,他在地上陰冷地盯著這個小掃把星,感受著渾身陣陣刺痛,他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

都是這個小掃把星幹的好事!

若不是這個小掃把星!

老子會如此悲慘嗎?!

都是這個小掃把星幹的好事!

好想將這個小掃把星給活活地暴揍一頓!

可這個小掃把星倒是走運,提前死了。

若是這個小掃把星沒死,看老子不揍死她。

這個小掃把星還活著的時候就只知道禍害老子,如今死了還是咬著老子不放,想要老子過上悲慘的生活。

這種小掃把星,老子就不該對她心軟。

老子就該幹脆一點,直接對這個小掃把星狠一點。

這般想著,這個男人眼中劃過一絲恨意。

可無論這個男人如何地恨這個小掃把星,渾身的疼痛卻不曾消減過半分,甚至越發地嚴重起來。

“啊啊啊啊啊!”

好痛啊啊啊啊!

老子真想抽起刀子就往脖子上一抹,結束這痛苦啊啊啊!

這個仙人究竟要老子怎麽做才肯放過老子啊啊?!

是老子那裏說錯了嗎?

是不是老子說的話不夠具有誘惑力,所以,這個仙人才這般對老子?

一想到這兒,這個男人便猛地擡頭,惡狠狠地盯著這個仙人。

這個可恨的仙人和那個小掃把星是同類人,都是可恨之人。

若不是他們,老子根本就不會有此刻的痛苦。

都是他們幹的好事。

老子就是對小掃把星太好了,導致小掃把星根本就不知道感恩。

一旦小掃把星不知道感恩,就會像他那個可恨的娘親一樣,只知道將嫁妝給藏起來,卻不知道給老子乖乖地交出來。

如今老子還不是一樣地狠狠地教訓了那個臭娘們,讓那個臭娘們到死為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這個小掃把星也是一樣的。

老子想要她怎麽死,最終她還不是一樣地像一只臭蟲一樣地死了?

老子想要怎麽捏死這個小掃把星,老子就可以怎麽捏死。

這個小掃把星之前還不肯交出糧食,看最終老子還不是成功地讓她把糧食給吐出來?

這種人不教訓就只會肆意妄為,以為老子是好惹的。

“汝殺二人,至今毫無悔意,汝可真是吾所見過最無恥之人。”

聽到這話,這個男人卻只是擡頭看向仙人。

卻見仙人正淡漠地看著自己,他雪白長袍被寒風輕輕地吹揚著,而他的烏絲則伴隨著寒風微微起伏著,那冰冷的面容上全是冷酷與無情,他的衣袖不曾沾染過一絲塵埃,他猶如謫仙般,站在那兒,就有一股自帶的仙氣。

可見到這樣的仙人,這個男人心中的恨卻只是越來越濃烈。

他如今如此狼狽,可這個仙人卻是如此地風光,如此地瀟灑,如此地一塵不染。

憑什麽?

老子明明什麽也沒有做,憑什麽老子就要被這般都知道?

這個男人感覺世道不公,他瞬間忍不住道:

“你憑什麽要這樣對小的?

小的明明什麽也沒做錯,憑什麽你卻要如此折磨小的?”

說著這些時,這個男人面容上依舊充滿著卑微。

這個男人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這個仙人的實力遠超於自己。

若是想要弄死這個仙人,唯一的好辦法就是讓這個仙人的警惕心下降,讓這個仙人徹底看貶自己這個凡人,隨後,在這個仙人大意時,就一擊將這個仙人給殺了。

聞言,宛若神人的俊美青年卻只是微側俊臉,他微轉身,走向一旁,遮擋住這個男人看小掃把星的視線,隨後,他微擡冰冷的面容,他睜著冰冷到了極點的明眸,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吐出猶如冰渣子般的話語,

“汝之恨,哪怕以卑微來遮掩,亦無法被掩飾住。”

聽到這話,這個男人雙眼卻突然變得兇狠起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瞬間撲向這個仙人,欲將這個仙人給殺了。

聽到這話的那瞬間,這個男人可是知道仙人已經將自己的小心思統統給看破了。

既然仙人都已經知道老子在想什麽了,那麽,仙人定不會放過老子。

既然如此,倒不如趁現在就開始跟仙人拼命。

可是他還沒有動兩步,他卻突然被什麽東西給輕輕地踩了下,他瞳孔猛地睜大,他擡頭望去,卻見仙人不知何時早已不見了。

他的額頭上沁出猶如豌豆般大的冷汗,他僵硬著身子,害怕地在那兒,他心底充滿著不安與恐懼。

而伴隨著脖頸上那不輕不重的踩壓時,他眼中浮現出恐懼。

“汝欲殺吾,真是好大狗膽。

汝乃一介凡人,莫不是以為真能將吾給殺死不成?”

聞言,這個男人瞬間瑟瑟發抖起來,他不敢再反抗了,他的心底也不再有之前的憤怒,他只是顫抖著手指,艱難地發出聲音,

“仙、仙人您饒過小的,小的魯莽了,小的沖動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他還不想死,他真的還不想死!

這個男人瞬間卑微地在地上搖尾乞憐,他卑微地懇求道:

“小的什麽都聽仙人您的,就算仙人您是把小的給賣了,小的也會像仙人您的一條狗一樣,乖乖地被仙人您賣的。

小的再也不敢犯事了。

小的已經完全明白仙人您是如何地強大了。”

說著,這個男人便瞬間跪拜起來,朝這個仙人磕頭求饒。

老子還不想死!

老子一點也不想死!

老子還沒有活夠,更沒有逍遙快活夠,老子怎麽就能這樣死?!!

老子絕對不能死!

這個仙人如今已經對老子動了殺意了。

若是老子再不這樣求饒的話,老子真的會死。

雖說之前老子就知道這個仙人是絕對會殺老子,而老子也最終只是打算跟這個仙人拼命。

可是現在想起來,老子卻感覺好後悔啊!

老子的實力與這個仙人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老子就算把命給拚掉了,這個仙人依舊可以一塵不染地將自己給踩死。

在這個仙人的眼中,老子就跟螻蟻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可老子之前卻還在想也許這個仙人之所以會到這個地方,完全是因為他修為全無,落魄的原因。

所以,老子想要跟這個仙人拼命。

可事實卻是這個仙人法力無邊,強大無比,老子根本就打不贏。

在今日未曾遇到仙人前,老子雖說敬畏仙人,可是卻並不恐懼與懼怕仙人。

如今見了這個仙人,膝蓋就忍不住想要彎下來,朝這個仙人跪拜,就怕老子一不小心惹怒了這個仙人,讓這個仙人將自己給掐死。

一想到老子之前竟然對這個仙人出言不遜,老子就想要將之前的自己給塞回娘胎。

可此刻的男人後悔已經沒用了,雪白軟靴卻只是重重地一踩他的右胳膊,隨後,猛地往下一踢,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這個男人瞬間感受到了之前他扭斷他女兒胳膊時的疼痛,他在地上不斷地痛苦掙紮著,他感覺到自己右胳膊被踩斷了。此刻右胳膊雖然沒有從自己的身軀上掉下來,可是那裏的骨頭卻已經碎得七七八八了。

只要有人再輕輕地一踩,自己的右胳膊絕對會斷開。

一想到這兒,這個男人便忍不住地痛苦起來。

而這時一陣陣刺痛卻從右胳膊傳來,讓他快受不了。

“啊啊啊啊老子感覺到好痛啊啊啊!”

這個男人感覺到痛不欲生,他感覺到自己似乎正在被火焰給活活地燒著般,他感覺到好痛苦好難受,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底有一股恨意越來越濃烈。

他感覺好恨,他好恨那個小掃把星。

若不是那個小掃把星誤事,老子根本就不會被這樣對待。

老子當年就被這個小掃把星的娘親,那個臭娘們給耽擱了好久才開始逍遙快活起來。

這個小掃把星和她的娘親都是一樣的人,都只會誤老子的大事。

若沒了她們,老子想要做什麽,早就做成了。

都是這兩個可恨的家夥幹的好事。

可就當這個男人這般想著時,他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右胳膊傳來陣“哢嚓!”聲。

這個男人瞬間瞳孔猛地睜大,他的眼底布滿了難以置信。

不不不、不會的!老子胳膊不會斷的!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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